海鲜博览会前三天,整个码头突然刮起一阵“降价风暴”。
早上六点,苏小渔刚到店门口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崴了脚。
只见原本冷冷清清的其他鱼行摊位前,此刻人山人海,挤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,每家的摊位上都挂起了醒目的红色横幅,上面用加粗黑体字写着:
“全场清仓!赔本甩卖!”
“最后三天!跳楼价!”
“正宗海鲜!假一赔十!”
最让她想不通的是,那上面价格低得实在是——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“基围虾!原价58,现价18!”
“鲈鱼!原价38,现价8块8!”
“大闸蟹!买一送一!买到就是赚到!”
苏大海拿着刚进的货单,手都在抖:“闺女,这、这价格……比咱们的进价还低!他们疯了吗?”
现在行情还算不错,不至于沦落到赔本赚吆喝的地步,这帮人是中邪了还是脑袋被驴踢了?
苏小渔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阵仗,心里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爸,先进店。”她拉着苏大海进了店,刚坐下,就听见外面传来刺耳的大喇叭声: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正宗海鲜赔本卖!不像某些黑心店,拿冻货当鲜货卖,还卖天价!”
“就是!仗着有几个稀罕货,就敢坐地起价!当我们老百姓是傻子吗?”
“今天咱们就为街坊邻居谋福利!所有海鲜,通通成本价!不图挣钱,就图个痛快!”
这指桑骂槐的,就差没直接报“暴富水产”的身份证号了。
苏大海气得脸都白了:“他们、他们这是……”
“故意的。”苏小渔倒是冷静,还悠哉悠哉啃起了苹果,边吃边说,“爸,您看,周边七八家鱼行,统一降价,统一时间,连喊的口号都差不多。这摆明了是有人组织,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,店门就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,几个老顾客摇摇晃晃横着就进来了,一个个表情又气又认真,那股劲儿简直是——
遍看鱼虾浑不似。
指问鲜腥何处是?
休相欺!
老夫眼里揉不得刺!
价高秤短皆闲事,
只教真货明心迹。
敢有半分虚与伪,
掀摊子,
满城都听咱骂句屁!
“苏老板,小渔啊,”一个常来买鱼的大妈欲言又止,“那个……我听说,你们家的海鲜,是不是……来路不太干净啊?”
苏小渔心里一沉,“王阿姨,这话从哪儿听来的?”她脸上挂着笑问。
“外面都在传,”大妈压低声音说,“说你们的海鲜是从什么污染海域捞的,吃了对身体不好。
还有人说,你们那些稀奇古怪的货,是用药水泡出来的,看着新鲜,其实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苏大海实在是忍不下去了,“我们家的货,都是正经渠道来的,每一批都有检测报告!”
背后乱嚼舌根子造谣,不怕遭报应吗?
要是让他知道是谁,定要甩他俩大耳刮子。
“可人家卖得那么便宜……”另一个大爷也跟着嘀咕,“你们这价格,是不是有点……虚高啊?”
苏小渔深吸了口气,尽量保持心平气和:“李叔,海鲜这东西,一分钱一分货。
我们的货,品质摆在这儿,您吃了这么久,应该知道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,”大爷挠挠头,尴尬的笑着说,“可隔壁老王家的鲈鱼,才八块八一条,你们这儿要四十八……差得也太多了。”
正说着,又进来几个顾客,都是来退货的。
“苏老板,这虾我昨天买的,回家发现死了两只,能不能退啊?”
“我这螃蟹也是,看着挺精神,回家一蒸,肉都空了……”
“还有我这鱼,闻着有点怪味……”
苏小渔一一检查,发现这些“问题海鲜”,根本就不是从她这儿买的——包装不对,品种也不对。
这是有人故意找茬来了。
“各位,”她冷下脸,语气也生硬了,“这些东西,不是我们店的货。如果真有问题,请拿出购买凭证。”
那几个顾客面面相觑,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
最后,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梗着脖子说:“就是从你这儿买的!你们想赖账是吧?信不信我举报你们!”
苏大海气得想骂人,被苏小渔拦住了。
“爸,别冲动。”她低声说,然后看向那几个“顾客”,“行,既然说是从我们这儿买的,那请稍等,我调监控。
实话告诉你们,我们店里每个角落都有高清摄像头,是不是从我们这儿买的,一看就知道。”
一听说要调监控,那几个“顾客”脸色立马变了,互相使了个眼色,灰溜溜地走了。
可人虽然走了,谣言却没停。
外面排队买“降价海鲜”的人越来越多,对着“暴富水产”指指点点:
“看吧,被揭穿了,心虚了。”
“我就说,那么贵的海鲜,肯定有问题。”
“还是老王家的实在,便宜又大碗……”
眼睁睁看着生意全被隔壁老王抢了去,苏大海急得团团转:“闺女,这可怎么办?再这么下去,咱们的生意……”
“爸,别慌。”苏小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摸着微凸的小腹,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的动静,告诉自己:不能慌,不能生气,为了宝宝,也要稳住。
可心里那股火,还是压不住。
就在这时,店门又被推开。
塞壬走了进来。
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,深蓝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,手里拎着个保温盒——里面是他刚做好的早餐。
一进门,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墨蓝色的眼睛扫过空荡荡的店面,又看向外面人山人海的其他摊位,最后落在苏小渔苍白的脸上。
“怎么了?”他快步走过去,手很自然地贴在了苏小渔的小腹上,“不舒服?”
“没有,”苏小渔摇摇头,简单把情况说了一遍,“有人联合起来针对我们,降价抢客,还散布谣言。”
塞壬听完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把保温盒放到柜台上,语气平静地说,“先吃饭。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有人敢针对他老婆,那就别怪他使点手段了。
“塞壬,”苏小渔拉住他,“你别冲动,他们人多……”
“人多没用。”塞壬墨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光,“质量不行,再多人也是垃圾。”
他说完,转身看向苏龙:“去,把咱们最好的货搬出来。水晶虾、雪蟹、鲍鱼、海参,全搬。再支个摊子,现场展示。”
苏龙一愣:“现在?外面那么乱……”
“就现在。”塞壬语气不容置疑地吼他,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海鲜。快去!”
苏龙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,便不再犹豫,招呼小弟们就开始搬货去了。
苏小渔看着塞壬冷静的侧脸,心里忽然就踏实了。
是啊,怕什么?
她有人鱼老公,有顶级货源,有系统外挂。
几个跳梁小丑,能翻出什么浪花?
外面,几家鱼行的老板正凑在一起抽烟,看着“暴富水产”门可罗雀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老王,你这招可以啊,”一个秃顶老板吐着烟圈,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,“看那丫头片子还怎么嘚瑟。”
“就是,”另一个胖老板跟着附和,“一个卖鱼的,真把自己当人物了。还开公司?呸!”
“不过老王,咱们这么降价,真不挣钱啊,”有人开始担心起来,“一天赔好几万呢……”
照这么折腾,即便货都卖出去,这些年积攒的积蓄也全都赔进去了。
“急什么?”老王满不在乎的嘿嘿冷笑起来,“苏小姐可说了,只要搞垮‘暴富水产’,不光给咱每人10万块钱,而且还承诺,以后咱们的货,她全包了,价格比现在翻一倍,这点小钱,算什么?”
正说着,忽然看见“暴富水产”里搬出几个特制水箱,在店门口支起了摊子。
“哟,还不死心?”老王嗤笑,“搬点破货出来,还想跟咱们斗?”
可等他看清水箱里的东西时,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第一个水箱里,游着十几只通体透明的小虾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,美得不似凡物。
第二个水箱里,是几只通体雪白的螃蟹,钳子大得吓人,在冰水里缓缓爬动。
第三个水箱里,是巴掌大的鲍鱼,壳上自然生长出彩虹般的花纹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第四个水箱里,是胳膊粗的深色海参,在水里微微蠕动,看着就价值不菲。
最夸张的是中间那个展示柜——里面摆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深蓝色珍珠,在丝绒垫子上泛着柔和的光泽,仿佛有月光在里边流淌。
围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些“展品”,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了。
“那、那是什么虾?透明的?”
“螃蟹是白的?变异了?”
“鲍鱼会发光?我的天……”
“那珍珠……是真的吗?这么大?”
老王和其他几个老板也全都看傻了。
他们做海鲜生意几十年,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好东西。
不,别说见,听都没听说过!
塞壬从店里出来,站在展台前,目光平静地扫过围观的众人。
“各位,”他一开口,声音不高,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议论声,“‘暴富水产’今天正常营业,所有海鲜,明码标价,品质保证。”
他指了指那几个特制水箱:“深海水晶虾,产自海底火山口,年产量不足十斤。
冰海雪蟹,北极圈深海特产,肉质细腻如雪。
七彩鲍鱼,天然生长彩虹纹,稀有品种。
龙宫海参,海底热泉附近生长,营养价值是普通海参十倍。”
最后,他指向那枚珍珠:“人鱼泪珠,百年难得一见,镇店之宝。”
说完,他看向躲在人群后边的老王几个,墨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:“至于某些摊位卖的‘海鲜’……”
说着,他径直走到老王的摊位前,随手从水箱里捞起一条“活蹦乱跳”的鲈鱼。
“这条鱼,”他捏着鱼鳃,展示给众人看,“鳃部发黑,眼睛浑浊,死了至少三天。
表面用冰水泡着,看起来精神,实际是回光返照。”
他又捞起一只“生猛”的大闸蟹:“这只蟹,腿关节发软,壳色暗淡,是反复解冻又冷冻的结果。
肉质已经变质,吃了会拉肚子。”
最后,他又指向了那些“降价促销”的牌子:“用劣质货、死货,低价吸引顾客,恶意竞争,败坏行业名声,这就是某些人的生意经。”
围观的人群顿时哗然一片!
“我说呢!这么便宜,原来是不新鲜的!”
“难怪我昨天买的鱼,回家一烧全是腥味!”
“黑心商家!差点上当!”
老王脸色立马变得哇白哇白,脑门子上全是汗,想要反驳,可看着塞壬手里那条死透了的鲈鱼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塞壬把鱼重新扔回水箱,然后转身看向在场观众:“‘暴富水产’的海鲜,贵有贵的道理。新鲜度、品质、营养价值,都不是劣质货能比的。
今天,我们现场开箱,现场烹饪,请大家免费品尝,是真是假,一尝便知。”
只要挽回损失声誉,破点小财又算得了什么?反正他又不差钱。
苏龙早就准备好了,把灶具和小锅全都搬了出来,整整齐齐的码放好。
塞壬亲自操刀——当然,是在苏小渔“严厉”的目光监督下,戴上了手套和口罩。
深海水晶虾,清水一焯,捞起,装盘。
冰海雪蟹,清蒸八分钟,出锅。
七彩鲍鱼,切片,刺身摆盘。
龙宫海参,切段,简单焯水,配蘸料。
每一道都简单到极致,可食材本身的鲜味,却散发得淋漓尽致。
“来,大家尝尝。免费的,不要钱!”苏龙热情的招呼围观的群众。
第一个尝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他小心翼翼夹了一只水晶虾,送进嘴里。
咀嚼,停顿,眼睛瞪大……一条龙!
“这、这……”他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,“鲜!甜!弹!一点腥味都没有!我、我从来没七过这么好七的虾!wow.”他开心的笑出了猪叫。
其他人见状,纷纷上前品尝。
“天哪!这螃蟹肉,像冰淇淋一样化在嘴里!”
“鲍鱼好嫩!还有点脆!绝了!”
“海参这么大,居然一点都不老!好吃!”
“这才是海鲜啊!之前吃的都是什么玩意儿!”
尝过的人,没有一个不说好。
原本排队买“降价海鲜”的人,一个个全都开始调转方向,涌向“暴富水产”那边去了。
“老板!水晶虾怎么卖?我要半斤!”
“雪蟹来两只!不,三只!”
“鲍鱼有货吗?我要请客用!”
“那珍珠卖不卖?我出高价!”
场面都有些失控了。
老王和几个老板看着自家摊位前空无一人,连蹭海鲜的猫猫狗狗都溜了,他们脸都绿了。
“老王,现在怎么办?”秃顶老板急得冒汗,“人都跑那边去了!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老王气得咬牙切齿,“撤!赶紧撤!”
再待下去,别说搞垮“暴富水产”,他们自己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
几个人灰溜溜地收拾摊位,准备开溜。
塞壬却叫住了他们。
“等等。”
老王身体一僵,缓缓转回身:“还、还有什么事?”
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蓝毛小子立在眼巴前,他两条腿都在哆嗦。
塞壬居高临下看着他,墨蓝色的眼睛深不见底:“回去告诉指使你们的人,想玩,我奉陪。再敢打我老婆的主意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得能冻死人:“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降维打击’。”
老王腿一软,差点跪了。
“明、明白了……”
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危机解除,“暴富水产”门口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甚至比之前还要火爆。
苏小渔坐在柜台后边,看着塞壬游刃有余地招呼客人,心里暖暖的。
这个男人,平时看着傻乎乎的,连照顾孕妇都不会,可关键时候,比谁都可靠。
“累了?”塞壬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,手很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,“宝宝闹你了?”
“没有,”苏小渔笑着摇头,握住他的手,“今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塞壬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以后有我在,谁也不能让你受委屈。”
苏小渔鼻子一酸,靠在他怀里撒狗粮。
“老公,你真好。”
“只对你好。”
店里人声鼎沸,热闹得快掀房顶,结果这小两口一抱,直接触发路人眼瞎buff。
大家该干嘛干嘛,默契十足地把他俩当透明人,主打一个不看、不问、不打扰,你们恩爱你们的。
而此刻,海皇集团办公室里,苏清雅正盯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,脸色铁青得吓死人。
屏幕上是“暴富水产”门口的实时监控——人山人海,生意火爆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她抓起桌子上的茶杯,狠狠砸向墙壁。
茶杯碎裂,茶水四溅!
正好这会儿孙昊推门进来,看见满地的狼藉,挑了挑眉:“宝贝,生这么大气?”
“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”苏清雅转头瞪他,眼睛里全是血丝,“这就是你的计划?让他们更火了?”
孙昊耸耸肩:“我也没想到,那个塞壬……这么厉害。不过,急什么?博览会才是重头戏。到时候……”
他走到苏清雅身边,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苏清雅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,”孙昊笑了,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博览会那天,绝对让他们……身败名裂!”
说话的同时,他的手在对方身上肆无忌惮的摸来摸去。
苏清雅任由他上下其手,不闪也不避,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。
苏小渔,你就再得意几天吧。
等到了博览会,我要让你知道,什么叫绝望!
? ?天净沙·三连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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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乐直接封神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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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雕气氛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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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情超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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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歌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假千金去卖鱼?全球海鲜都是她的》最新章节 第15章 鱼行围攻?人鱼老公教你们什么叫“降维打击”。星沉渡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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