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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之第24章 受伤

4380 字 · 约 10 分钟 · 综影视之阴差阳错我恋爱了

宫远徵没有去角宫,独自一人留在医馆。烛火通明,映着他苍白消瘦的脸。他面前的长案上,摊开着数本厚重的典籍,以及几张墨迹未干的药方。他眉头紧锁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一枚干枯的草药,眼神却有些空洞,焦点并不在书页上。

这几日,他强迫自己将全部心神投入到一桩看似寻常的“小事”上——核对近日医馆所有药材的出库记录,尤其是几位新娘以各种名目前来配取的药物。

云为衫的“旧疾调理方”,上官浅的“清热去火茶”,还有其他几位新娘零零碎碎要走的安神、补气药材……单独看,每一张方子都合情合理,用量也恰到好处。可不知为何,宫远徵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一种属于顶尖药师的直觉,让他将这些方子反复比对,拆解,重组。

忽然,他的目光死死盯住了上官浅那张“清热去火茶”方子中的几味药材,又飞快地扫过云为衫“调理方”里的另几味。脑海中,一段几乎被遗忘的、记载在宫门秘传毒经角落里的偏僻配伍,如同闪电般骤然亮起!

“朱砂三钱,配以七叶莲心研磨……云母粉半钱,佐以金线蕨阴干之叶……若再添上一味‘落日珊瑚’晒干研末……”

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!手指颤抖着,将脑海中那几味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药材,依照毒经记载的隐秘比例,在虚空里飞快组合、演算……

不对!不是清热去火!更不是调理旧疾!

这是……这是“落日熔金”的前半部分配伍!一种极其阴损、发作缓慢却几乎无药可解的剧毒!中毒初期状似风寒火旺,心神不宁,逐渐侵蚀五脏,待察觉时,毒已入髓,回天乏术!而那“落日珊瑚”,正是促使此毒最终发作、并与其他毒素产生奇妙变化、掩盖真正死因的关键引子!

上官浅要“落日珊瑚”做什么?她一个“体弱畏热”的深闺女子,怎会需要这种只生长在西南酷热瘴疠之地、本身也带有微毒、寻常医师绝不会轻易动用的偏门药材?

除非……她根本就知道这是毒!她在配毒!目标是……

宫远徵猛地站起身,带翻了身后的椅子,发出刺耳的声响!他浑身冰冷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!

哥哥!今晚是中秋,哥哥允了上官浅在角宫凉亭一同用晚膳!那女人定会将毒下在饮食之中!

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,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!他甚至来不及细想为何上官浅会知晓这等宫门秘传毒方,也来不及思考云为衫的方子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炸开——

救哥哥!

“哥——!” 他嘶吼一声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医馆,甚至来不及唤上侍卫,将轻功催发到极致,朝着角宫的方向亡命狂奔!发间的银铃在疾风中疯狂作响,划破宫门中秋夜虚假的宁静,仿佛死神的丧钟!

角宫,临水的凉亭。

月色溶溶,倾泻在粼粼波光上,亭中点了数盏精致的宫灯,将一方小桌照得温馨暖融。桌上摆着几样清淡小菜,正中是一盅热气袅袅的百合莲子粥,熬得晶莹软糯,香气扑鼻。

上官浅一身鹅黄色衣裙,衬得人比花娇,正柔顺地坐在宫尚角下首,亲手为他盛了一小碗粥,双手奉上,眼波流转,声音甜软:“角公子近日劳心劳力,浅儿特意熬了这粥,清心安神,最是适合秋日饮用。您尝尝,可还合口味?”

宫尚角神色淡淡,接过瓷碗。月光下,瓷碗细腻洁白,粥色莹润。他拿起调羹,正要舀起——

“咻!”

一道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夜的静谧!一点寒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,从凉亭外黑暗的树影中激射而来,精准无比地击打在宫尚角手中的瓷碗上!

“啪嚓!”
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!瓷碗应声而碎,滚烫的粥汁混着瓷片四溅开来!宫尚角反应极快,衣袖一卷,将大部分粥汁挡开,眼神却在瞬间冰冷如万载寒冰,锐利如刀的视线挟着磅礴的杀意,猛地射向暗器来处!

几乎是在瓷碗碎裂的同一时间,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,几片飞溅起的、边缘锋利的碎瓷,便以更快的速度、更凌厉的势头,如同淬毒的弩箭,朝着那黑暗中的身影反射回去!这一下含怒而发,劲力十足,足以洞穿金石!

然而,就在碎瓷即将没入树影的刹那,一个惊慌失措、嘶哑变调的声音,伴随着一道踉跄冲出的身影,同时撞入了凉亭的光晕之下:

“哥!别喝!粥有毒——!”

是宫远徵!

他一路疾奔,内力几乎耗尽,气息紊乱,眼见碎碗便知哥哥尚未入口,心头刚升起一丝庆幸,下一秒,就见几点寒芒扑面而来!那是哥哥含怒出手的碎瓷,快!狠!准!根本不及闪避!

“噗嗤——!”

一声沉闷的利器入肉之声。

宫远徵冲出的身影猛地一顿,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,踉跄着向前扑倒。他低头,怔怔地看向自己胸口,月白色的衣袍上,一点深色迅速洇开,扩大,宛如雪地上骤然绽放的、妖异凄艳的红梅。尖锐的剧痛后知后觉地传来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,冰冷,麻木。
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凉亭中瞬间僵住、瞳孔骤缩的宫尚角,嘴唇翕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,却只溢出一点微弱的气音,眼前阵阵发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。

“远徵——!!!”

宫尚角脸上的冰冷杀意瞬间被无边的惊骇与恐慌取代!他身形如电,在宫远徵倒地之前,一把将人接住,抱入怀中。触手是温热的、迅速漫开的黏腻液体,和弟弟瞬间失温、急剧微弱下去的气息。

“侍医!传徵宫侍医!快——!!!” 宫尚角的声音从未如此刻这般嘶哑暴戾,仿佛受伤困兽的绝望咆哮,震得整个角宫仿佛都颤了颤。他再顾不得一旁的粥与上官浅,甚至顾不得追究刺客,打横抱起宫远徵,足尖一点,以生平最快的速度,朝着自己寝殿疾掠而去!

凉亭内,只余下满地狼藉的粥渍与碎瓷,和僵立在原地、面色惨白如鬼、眼中交织着惊骇、茫然与一丝复杂难言情绪的上官浅。夜风吹过,宫灯摇曳,将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,如同她此刻剧烈动荡的心绪。

宫尚角的寝殿,瞬间灯火通明,乱作一团。

宫远徵被小心地安置在床榻上,胸前的衣襟已被剪开,露出伤口。一片边缘锋利的碎瓷,深深嵌入了左胸,距离心脏要害仅毫厘之差!鲜血不断涌出,染红了身下的锦褥。他面色青紫,呼吸微弱急促,嘴唇已失了血色,意识陷入半昏迷,只有身体因剧痛而微微痉挛。

徵宫最擅外伤的侍医被连拖带拽地请来,看到伤口位置,亦是倒吸一口凉气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“如、如何?” 宫尚角站在榻边,声音绷得死紧,背在身后的双手,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着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留下带血的月牙印痕。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侍医,那双总是沉稳深邃的眼眸,此刻赤红一片,翻涌着足以毁天灭地的风暴,却又被强行压抑在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
侍医擦了把额头的汗,声音发颤:“回、回角公子……瓷片位置极险,已触及心包,稍有偏移,或是取出时力道、角度稍有差池,便会直接划破心脏或大血脉……到、到时候,便是大罗金仙……也难救啊!”

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砸在宫尚角心上。他眼前甚至黑了一瞬,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。是他……是他亲手打出的碎瓷!是他差点……杀了自己唯一的弟弟!

“救他。” 宫尚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破碎,“无论用什么方法,必须救他!若他有事……” 后面的话,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森然冰冷的杀意,已让寝殿内的温度骤降。

侍医腿一软,几乎跪倒,强撑着道:“属下……属下一定尽力!只是……只是这取碎片,需得异常精细平稳,徵公子此刻意识不清,若因疼痛挣扎……”

这时,床榻上,气息奄奄的宫远徵,睫毛忽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,竟挣扎着,极其微弱地睁开了眼。视线涣散,似乎费了很大力气,才勉强聚焦到榻边的兄长脸上。

他看到了兄长眼中那从未有过的、近乎绝望的恐慌与痛楚。他嘴唇翕动,用尽最后一丝气力,发出几乎听不见的、气若游丝的声音:

“哥……我……可以的……”

他知道哥哥在怕什么。怕他因疼痛失控,怕那瓷片偏移分毫。他是宫远徵,是徵宫之主,是医毒双绝的天才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的危险,也比任何人,都更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,即使……是在濒死的剧痛中。

宫尚角浑身剧震,猛地俯身,紧紧握住弟弟冰冷汗湿的手,声音哽咽:“远徵……远徵……哥哥在,别怕……撑住……”

宫远徵极轻地扯了一下嘴角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安慰兄长,随即,缓缓地、坚定地闭上了眼睛,将所有残存的意识与力气,都集中到对抗疼痛与维持身体绝对静止上。

侍医见状,不敢再耽搁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取来最精巧的工具,点燃烈酒消毒,又给宫远徵含了一片镇痛提神的参片。一切准备就绪,他的手指稳如磐石,朝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探去。

寝殿内,死一般寂静。只有烛火噼啪的轻响,和侍医压抑到极致的、沉重的呼吸声。宫尚角半跪在榻前,紧紧握着弟弟的手,一瞬不瞬地盯着侍医的动作,仿佛要将自己的生命力通过交握的手渡过去。他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,依旧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,手背青筋暴起。

时间,在令人窒息的煎熬中,被无限拉长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。侍医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滚落,他也顾不上去擦。终于,他屏住呼吸,用一把细如牛毛的镊子,极其缓慢、极其平稳地,夹住了那枚深陷的碎瓷边缘。

一点,一点,向外牵引。

宫远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闷哼一声,鲜血涌出得更急了些。宫尚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
侍医的手稳得可怕,动作没有丝毫停滞或颤抖,继续着那精细到极致的工作。碎瓷被一丝丝拔出,与血肉摩擦,发出细微的、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
终于——

“哐当。”

一声轻响,染血的碎瓷被完整地取出,丢进旁边的铜盆里。

侍医立刻用准备好的、浸了上好金疮药和止血散的药棉紧紧按住伤口,同时快速而熟练地进行后续的清创与包扎。

“如何?” 宫尚角声音嘶哑地问,目光死死盯着弟弟苍白如纸的脸。

侍医长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几乎虚脱,瘫坐在地上,颤声道:“回、回角公子……碎片已完整取出,万幸……万幸未伤及心脏主脉!血已初步止住!徵公子性命……暂时无虞了!”

暂时无虞!

宫尚角紧绷到极致的神经,骤然一松,一股巨大的、近乎虚脱的后怕与庆幸席卷了他。他身形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住,却仍紧紧握着弟弟的手,感受着那虽然微弱、却终于不再急速流逝的生命力。

他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的赤红与风暴已渐渐沉淀,只剩下深沉如海的痛楚与一种近乎失而复得的脆弱。

“好生照料,用最好的药,不许有任何闪失。” 他沉声吩咐,声音依旧嘶哑,却已恢复了惯常的威仪。

“是!属下必定竭尽全力!” 侍医连忙磕头。

宫尚角不再言语,只是坐在榻边,静静守着昏迷不醒的弟弟。他挥手屏退了所有人,连侍卫也只敢守在殿外远处。

这一夜,角宫之主未曾合眼。他亲手为弟弟拭去额头的冷汗,更换被汗水浸湿的巾帕,按时喂下汤药,一瞬不瞬地守着那微弱却顽强的呼吸,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,重新刻进骨血里。

窗外的圆月,不知何时已移过中天,清辉渐冷。中秋之夜,就在这样的惊心动魄与死里逃生中,悄然流逝。

而凉亭中那碗被打碎的毒粥,那枚带血的碎瓷,以及上官浅那张在月光下惨白失神的脸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如同投入深潭的巨石,激起的涟漪,必将层层扩散,彻底搅乱这宫门看似平静、实则早已暗流汹涌的深水。

宫远徵在昏迷中,眉头依旧紧蹙,仿佛仍在与疼痛和梦魇搏斗。唯有被兄长紧握的那只手,指尖,几不可察地,微微动了一下。

天,快要亮了。

贝歌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综影视之阴差阳错我恋爱了》最新章节 云之第24章 受伤。不爱说话的零零后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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