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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5章 铃铛怨

6214 字 · 约 15 分钟 · 猫灵生死簿:今夜开始积德做人

蓝梦是被一阵铃铛声吵醒的。

不是那种挂在门上的铜铃铛被风吹动的“叮当”声,而是一种很闷的、像是被什么东西捂着嘴摇晃的声音——“啷、啷、啷”——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拖泥带水的尾音,像是什么东西在挣扎。她睁开眼的时候,猫灵不在床上。枕头旁边是空的,被子上的压痕已经凉了,说明它离开很久了。

铃铛声从头顶传来。从天花板上方,从那个蓝梦从来没上去过的小阁楼里。一声,两声,三声,停了。然后又响了,三声。又停了。再响,三声。像是什么东西在打暗号。

蓝梦从床上坐起来,赤脚站在地板上。白水晶在口袋里发烫,她掏出来握在手心里,荧光照亮了天花板。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,形状像一只蜷缩的猫。水渍的边缘在慢慢扩大,一滴暗褐色的液体从水渍中心渗出来,挂在石膏线上,悬了一秒,然后滴落下来——“嗒”。不是血,没有血腥味,而是一种很奇怪的、像是铁锈和雨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猫灵从楼梯上下来,嘴里叼着一样东西。是一个铃铛,铜的,很小,大概只有拇指那么大,表面锈迹斑斑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。铃铛里面有一颗铁丸,但铁丸锈住了,摇不响。可蓝梦明明听见了铃铛声。

“阁楼上有东西。”猫灵把铃铛放在床上,用爪子拨了拨,“这个铃铛是它身上戴的。它把铃铛从脖子上咬下来,从阁楼的缝隙里推下来,想让你上去。”

“它?什么它?”

猫灵没有回答,转身又爬上了那架陡峭的木梯。蓝梦跟在后面,爬上了那个她从没进去过的阁楼。阁楼很小,屋顶是斜的,最低的地方只有一米高,蓝梦站不直,只能弯着腰。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和某种陈旧的、像是什么东西被密封了很久之后突然打开的味道。

阁楼的角落里蜷缩着一只猫。

不是活猫,是亡魂。一只白色的猫,很小,大概只有两三个月大。它的毛很长,但在灵体上是灰蒙蒙的,像被烟熏过。它的脖子上有一圈深深的勒痕,毛掉了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皮肤——那是项圈留下的痕迹,系得太紧了,勒进了肉里,猫长大之后项圈没有换,越勒越深,最后勒进了气管和血管里。它不是因为项圈勒死的,但它活着的时候,那个项圈一直在勒它。每一口呼吸,都是疼的。

猫的亡魂蜷缩在阁楼的角落里,头埋在尾巴里,身体在微微发抖。它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了——项圈还在,挂在阁楼的另一根横梁上,皮质的,已经干裂了,上面挂着一个铜铃铛。和猫灵叼下去的那个一模一样。

蓝梦蹲下来,把手伸向那只白猫。白猫抬起头,看着她。它的眼睛是蓝色的,很亮,像两颗玻璃珠,但瞳孔是散开的,没有焦点。它看不见。不是死了之后瞎的,是活着的时候就瞎了——白内障,或者别的什么病,没有人管。它在黑暗中活了不知道多久,在黑暗中死去,在黑暗中变成了亡魂。

“它怎么在这里?”蓝梦轻声问。

猫灵蹲在白猫旁边,梅花契约印的光芒从它的爪子里渗出来,笼罩着白猫。它闭上眼睛,读取了很久。

“它是被锁在这里的。”猫灵睁开眼睛,声音很低,“这栋房子的前一个主人,搬走的时候把它锁在了阁楼里。不是故意的——也许是忘了,也许是不想带走。它把猫关在阁楼里,放了一碗水、一袋猫粮,然后走了。水三天就喝完了,猫粮五天就吃完了。猫在阁楼里叫了很久,没有人听见。后来它不叫了。它用爪子扒门,门是锁着的,扒不开。它用牙咬门,牙咬断了,门还是锁着的。”

“它在这里待了多久?”

“两个月。”猫灵的声音在发抖,“两个月之后,有人来看房子,打开了阁楼的门。猫已经死了。尸体缩在角落里,和现在这个姿势一模一样。那个人把猫的尸体装进塑料袋里,扔进了垃圾桶。猫的亡魂没有走——它不知道去哪。它的家在阁楼里,它的尸体在垃圾桶里,它的主人在很远的地方。它哪里都去不了,就在阁楼里待着,待了……很久。”

“多久?”

猫灵看着那只白猫,沉默了几秒。

“这栋房子后来卖给了你师父,你师父又传给了你。你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。它一直在你头顶上。你没有听见它叫,因为它叫不出声——它的嗓子在两个月里叫哑了,声带破了,发不出声音。它只能摇铃铛。那个铃铛系在项圈上,它用爪子拨铃铛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它拨了几年了。你一次都没有听见。”

蓝梦跪在阁楼的地板上,眼泪滴在灰尘里。她看着那只白猫,它还在蜷缩着,头埋在尾巴里,身体在微微发抖。它不知道有人来了。它瞎了,看不见光;它哑了,叫不出声;它只能用铃铛告诉别人——我在这里,我在这里,我在这里。它拨了几年,终于有人听见了。
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蓝梦问。

猫灵把鼻子凑到白猫的头上,嗅了嗅。

“它没有名字。”猫灵说,“它的主人叫它‘咪咪’。不是名字,是统称。所有的猫都可以叫咪咪。它不知道自己和别的猫有什么区别。”

蓝梦伸出手,放在白猫的头上。白猫的身体猛地一震,它抬起头,那双浑浊的、什么也看不见的眼睛朝着蓝梦的方向。它的嘴巴在微微地动,不是在吃东西,而是在说一个字——反复地说,一遍一遍的,声音很轻,轻到像风吹过枯叶。猫灵把耳朵凑过去,听了一会儿。

“它在问‘你是谁’。”猫灵的声音在发抖,“它不知道有人会摸它的头。它活着的时候,主人摸过它的头——但不是摸,是拍。用力地拍,拍得它脑袋嗡嗡响。它以为被摸头就是那样的。它不知道有另一种摸头——轻轻的,慢慢的,从头顶摸到后脑勺。”

蓝梦摸着白猫的头,从头顶摸到后脑勺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很慢,很有节奏。

“我叫蓝梦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是来带你走的人。你不用在这里等了。你的主人不会回来了。他把你忘了——不是故意忘的,是那种‘想起来会难受所以不想想起来’的忘。他知道自己把你锁在了阁楼里,但他不敢回来找你。他怕看见你的尸体,怕听见你的叫声,怕自己会内疚。他选择了忘记。他忘了,但你没有。你在这里等了他好几年。够了,不等了。”

白猫听着她的话,嘴巴慢慢闭上了。它不说“谁”了。它的眼睛里有光在闪——不是泪光,而是一种很淡的、像星星一样的光。它看不见蓝梦,但它感觉到了——那只手,那个温度,那种从头顶摸到后脑勺的触感。它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它觉得好。它活了两个月,死了好几年,从来没有觉得好过。这是它第一次觉得好。

白猫的灵体开始发光。不是那种微弱的、快要熄灭的光,而是一种很亮的、像月亮一样的光。光从它的身体里涌出来,把整个阁楼都照亮了。它的毛在光里变成了雪白色,很亮,像缎子。它的眼睛在光里变成了蓝色,很亮,像两颗玻璃珠。它站起来,四只爪子稳稳地踩在木板上。它的尾巴翘起来,在身后轻轻地摇着。

它低下头,舔了舔蓝梦的手。舌头是凉的——亡魂的舌头没有温度,但蓝梦感觉到了一种很轻的、像风一样的触感。

然后它转过身,朝着阁楼的窗户跑去。窗户是封死的,木板钉着,但它穿过了木板,穿过了墙壁,穿过了夜空。它跑得很快,四条腿像装了弹簧一样,每一步都跨出好远。它的尾巴竖得高高的,耳朵被风吹得翻过来,眼睛里全是光。它跑进了那片光里,消失了。

阁楼里安静了。铃铛不再响了。

蓝梦跪在灰尘里,哭了很久。猫灵蹲在她旁边,尾巴绕在她的脚踝上。

“那颗星尘呢?”蓝梦问。

猫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星尘项链。第三百二十四颗星尘——不大,比黄豆大一点。颜色是白色的,但不是那种惨白,而是一种很柔软的、像云一样的白。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是一只猫,白色的,在阳光下翻肚皮,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。它的脖子上没有项圈,没有铃铛,什么都没有。它是自由的。

蓝梦把那颗星尘从项链上取下来,捧在手心里。星尘很暖,像被太阳晒过的猫毛的温度。

“它叫什么名字?”蓝梦又问了一遍。

猫灵想了想。

“它没有名字。但你可以给它起一个。”

蓝梦看着手心里的白色星尘,里面的白猫在翻肚皮,四只爪子乱蹬着,像是在笑。

“叫它‘铃铛’吧。”蓝梦说,“它摇了好几年的铃铛,终于有人听见了。铃铛不是枷锁,是信号。它告诉我们——它在这里。现在它不在了,但铃铛还在。提醒我们,也提醒它自己——有人听见了它的声音。”

她把星尘放回项链里。白色和黑色、灰色、黄色、橘白色挨在一起,像一条小小的彩虹。

“第三百二十四颗。”蓝梦说。

猫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星尘项链。三百二十四颗星尘,有颜色的还是那十几颗,其他的还是灰白色的小石子。但那些灰白色的石子似乎比昨天又亮了一些,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。

“还有四十一颗。”猫灵说。

“快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那天晚上,蓝梦没有睡觉。她把阁楼打扫了一遍——扫掉灰尘,擦掉水渍,把那根皮项圈和铜铃铛从横梁上取下来。项圈已经干裂了,一碰就碎,碎成粉末,从指缝里漏下去。铜铃铛还在,里面的铁丸锈住了,摇不响。蓝梦把铃铛放在窗台上,月光照在上面,锈迹斑斑的铜面反射出一点暗金色的光。

她坐在阁楼的窗口,看着窗外的老街。月亮很圆,很大,挂在巷子的尽头,像一个白色的灯笼。猫灵蹲在她膝盖上,尾巴绕在她的手腕上。

“蓝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,那个主人知道猫死了吗?”

蓝梦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知道。”她说,“他可能早就知道了。他来看房子的时候,中介告诉他阁楼里有猫。他没去看,让中介处理了。中介把猫扔了,把阁楼打扫了,把项圈和铃铛留在了横梁上。他付了钱,拿了钥匙,走了。他再也没有回来过。”

“他后来养过别的猫吗?”

“没有。”蓝梦的声音很轻,“他不敢。他怕再养一只,再忘一次。他选择了不养。他以为这样就不会再伤害猫了。他不知道,不养也是一种伤害。那只白猫不在了,但别的猫还在。别的猫也需要有人摸头,有人起名字,有人听见它们的铃铛声。”

猫灵没有说话。它把脑袋搁在蓝梦的手心里,闭上了眼睛。

第二天早上,蓝梦去老街口的包子铺买包子。老板看见她,笑了:“今天要几个?”

“五个。”蓝梦说,“旺财一个,黑贝一个,小贝一个,铁链一个,我一个。”

“那只猫呢?不吃包子?”

“它吃罐头。金枪鱼的。”

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罐金枪鱼罐头,放在包子袋子里。

“送你的。给那只猫。”

蓝梦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它吃金枪鱼罐头?”

“你每次买包子都念叨,‘猫灵今天吃罐头,金枪鱼的,别买错了’。我耳朵不聋。”

蓝梦笑了,付了钱,拎着包子和罐头回到占卜店。她把包子吹了吹,掰成两半,一半给旺财,一半给黑贝和小贝分着吃。她又拿了一个包子,掰成两半,一半给铁链,一半放在灵台上,给那只白猫。金枪鱼罐头打开了,放在猫灵面前。

猫灵低下头,吃了起来,吃得头都不抬,胡子上沾满了汤汁。

蓝梦蹲在旁边,看着它吃,笑了。

“你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

猫灵没有理她,继续埋头吃。

后院里的四条狗也吃完了。旺财舔了舔嘴,把脑袋搁在前爪上,闭上了眼睛。黑贝蹲在旺财旁边,耳朵竖着,看着院墙上方的天空。小贝在黑贝的肚子下面钻来钻去,追着一只蚂蚁。铁链趴在旺财的另一边,把脑袋搁在旺财的背上,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摇着。

蓝梦看着它们,觉得心里很满。

她想起那只白猫。它在阁楼里待了好几年,没有光,没有声音,没有摸头。它只有一个锈住的铃铛,摇不响,但它一直在摇。它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见,但它没有停。因为它只有这个了。它把所有的希望都系在那个铃铛上,一天一天地摇,一年一年地摇。摇到灵体都淡了,还在摇。

现在它不摇了。它在另一个地方,在阳光下,翻着肚皮,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。没有人知道它在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。也许叫“咪咪”,也许叫“铃铛”,也许什么都没有。但它不在乎了。它有人摸头了。有人从头顶摸到后脑勺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很慢,很有节奏。

那个人不是蓝梦。是王纸扎。王纸扎在那边,手里拿着半个包子,蹲下来,摸着它的头,说: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它听不懂,但它知道那种语气是好的。它把包子吃了,舔了舔王纸扎的手。王纸扎笑了,又掰了半个包子给它。

它吃了很多半个包子。吃到肚子圆了,吃到毛亮了,吃到眼睛能看见了。它看见了光,看见了草,看见了风,看见了王纸扎的脸。它不认识王纸扎,但它知道这个人好。这个人会给它包子,会摸它的头,会叫它名字——不是“咪咪”,不是“铃铛”,而是它自己的名字。它终于有了自己的名字。它不用再摇铃铛了。有人叫它了。有人听见了。

蓝梦靠在厨房门框上,看着后院里的狗和猫,看着阳光照在它们身上,看着包子冒出的热气在阳光里缓缓上升,散了。
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手心里有一道疤——是上次放血的时候留下的,弯弯的,像一个月牙。她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摸了摸那道疤,不疼了。但那个位置,会一直留着那道疤。每一道疤,都是一条命。她手上已经有十几道疤了。招财的、黑子的、花花的、红袖的、大黄的、黑贝的、旺财的、铁链的、黄狗的、黑狗的、白猫的……每一个故事,都有一道疤。她不觉得丑。她觉得那是勋章。

她把白水晶从口袋里掏出来,握在手心里。水晶是温的,不是烫的,说明今天没有新的亡魂来找她。今天可以休息一天。她把白水晶放在窗台上,让它晒太阳。阳光照在水晶上,折射出一片细碎的光,洒在后院里,洒在那些狗的身上,洒在猫灵的身上。

猫灵被那片光晃了一下,眯起了眼睛。

“蓝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说,那只白猫到了那边,会记得我们吗?”

蓝梦想了想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她说,“它过了奈何桥,喝了孟婆汤,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不记得我,不记得你,不记得老街,不记得包子。但它会记得那个铃铛——不是记得它的声音,而是记得摇铃铛的那种感觉。那种‘我在这里,有人听见我’的感觉。那种感觉会留在它的灵体里,像一颗种子。等它投了胎,变成新的猫,或者变成别的什么东西,那颗种子会在它的身体里发芽。它会喜欢铃铛。听见铃铛声就会跑过来,蹲下来,仰着头,等人摸它的头。它不知道为什么要跑过来,但它知道——那个声音是好的。”

猫灵沉默了很久。

“那你呢?”猫灵问,“你帮了那么多猫狗,它们不记得你了。你不觉得亏吗?”

蓝梦笑了。

“不亏。”她说,“我记得它们就行了。我记得那只白猫在阁楼里摇了好几年的铃铛,终于有人听见了。我记得它走的时候,舔了舔我的手。我记得它跑进光里的时候,尾巴竖得高高的。我记得这些,就够了。”

猫灵没有说话。它跳下台阶,走到后院,蹲在旺财旁边,和它一起晒太阳。阳光照在它们身上,把猫灵半透明的身体照得几乎看不见了,只留下两只绿眼睛,像两颗浮在空中的翡翠。旺财看了猫灵一眼,尾巴摇了摇,然后继续睡觉。

左一下,右一下。它的尾巴在梦里摇着。

蓝梦走到后院,在台阶上坐下来,把猫灵捞起来放在膝盖上。猫灵没有挣扎,蜷缩成一团,把脑袋搁在她的手心里,闭上了眼睛。

蓝梦摸着它的头,从头顶摸到后脑勺,一下,两下,三下。很慢,很有节奏。

猫灵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不是猫的呼噜,是狗的那种——低沉的,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震动。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呼噜。也许是跟旺财学的,也许是跟黑贝学的,也许是跟小贝或铁链学的。它学会了,就忘不掉了。

蓝梦靠在门框上,闭着眼睛,摸着猫灵的头。四条狗趴在她脚边,喘着气,舌头伸得长长的。风吹过来,带着阳光的味道和青草的气息。老街的巷子里有人在说话,有自行车铃在响,有小孩在笑。那些声音很远,像隔了一层什么,朦朦胧胧的,像梦。

蓝梦在梦里笑了。

她梦见了一只白猫。在阳光下,在草地上,翻着肚皮,四只爪子在空中乱蹬。它的脖子上没有项圈,没有铃铛,什么都没有。它是自由的。一个人蹲在它旁边,手里拿着半个包子,另一只手摸着它的头,从头顶摸到后脑勺,一下,两下,三下。那个人不是王纸扎,不是蓝梦,不是任何蓝梦认识的人。那个人是它自己。它摸着自己的头,轻轻地,慢慢地,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。它学会了。它学会了摸头。它不用等别人来摸它了,它可以自己摸自己。它知道那种感觉是好的,它可以给自己那种感觉。

白猫在梦里笑了。

蓝梦也笑了。

(全文完)

贝歌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猫灵生死簿:今夜开始积德做人》最新章节 第325章 铃铛怨。公锦欢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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