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萧墨闷头加快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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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的御书房里。
刚回皇宫的墨北辰坐在书案后,身上披着一件厚实的狐裘,手里捧着手炉,面前的茶盏里冒着热气。
分明是初秋,他已经冷得受不住了,咳嗽声断断续续的。
殿门打开,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:“陆姑娘到——”
陆悠悠迈步走进了御书房。
四个兽夫留在了殿外,不是他们不想进来,是陆悠悠让他们在外面等着。
她一个人,大步走进了人界皇帝的御书房,姿态比进了自家客厅还随意。
墨北辰抬起头,看见她的第一眼愣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她的美貌——虽然确实美,是因为她的眼神。
她看他的眼神没有敬畏没有惶恐没有小心翼翼,像一个长辈看晚辈。
“你就是陆悠悠?那些灵草的主人?”
“是。”陆悠悠没给他下跪,而是自己找了把椅子自顾自的坐下。
墨北辰身边的太监刚要呵斥,墨北辰摆了摆手,“陆姑娘,朕请你来,是想问那些灵草…”
“你的病,灵草治不了。”陆悠悠直接打断他。
墨北辰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陆悠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凤眸盯着他的眉心。
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,她看见了一团浓郁的黑气——邪祟。
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在他体内寄生了二十年,
“你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,太医说是胎里带来的弱症,每年冬天最难熬,咳嗽能咳一整夜,三年前开始咳血。”
“最近两个月,每天夜里子时都会梦见一个女人站在你床边,看不清脸,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。”
墨北辰手里的茶盏啪地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你怎么…”
陆悠悠没有回答,她转过身走到御书房中央,红唇微启:
“你的病不是病,是邪祟,你母后怀你的时候,被一个含冤而死的女鬼缠上了,女鬼的怨气钻进了胎里,跟着你一起出生,在你体内寄生二十年。
你体弱是因为她在吸你的阳气,你咳血是因为她的怨气已经侵蚀到了你的肺腑,再过几个月,你这具身体就彻底玩完了。”
墨北辰的脸彻底白了,他身后的暗卫陆青手已经按上了剑柄。
御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,“一派胡言!”
一个穿着紫色道袍、手持拂尘、鹤发童颜的老道大步走了进来。
是当朝国师,他身后跟着好几个小道士,气势排场直接拉满。
国师站在陆悠悠面前,拂尘一甩,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个江湖骗子。
“陛下,此女满口胡言,什么邪祟什么女鬼,分明是危言耸听意图骗取圣心。”
“陛下的病症,贫道早已查明——是龙气虚弱,需以天材地宝温养,与邪祟无关。”
陆悠悠看着他,唇角扯出讥笑,“国师大人,你说没有邪祟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身后站着的那个,是什么?”
国师的脸色僵了一瞬,然后恢复如常,“贫道身后什么都没有。”
陆悠悠点了点头,“行。”
她转向墨北辰,笑容不变,“陛下,敢不敢打个赌?”
墨北辰咳嗽了一声,“什么赌?”
“我当众驱邪,如果驱出来了,你认我做娘。”
她顿了顿,“如果驱不出来,那八十万两银子,我连本带利全捐给国库,再加六株碧髓草。”
御书房响起抽气声,给皇上当娘,这话够她砍十次脑袋了。
墨北辰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凤眸里没有一丝心虚,他想赌一把,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,不就多了一个娘吗?
“好,朕跟你赌。”
国师的脸色变了,“陛下!”
墨北辰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,“国师,既然陆姑娘这么有信心,不妨让她试试。”
御书房外的广场上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大臣、太监、宫女。
吃瓜群众,从古到今都是最敬业的职业选手。
四个兽夫站在人群最前面,沈浔的银眸紧紧盯着陆悠悠,随时准备出手。
陆悠悠站在广场中央,对面是脸色铁青的国师,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纸——
刚才在来皇宫的路上用功德值从系统兑换的驱邪符,花了她50功德值。
她把符纸夹在指尖,凤眸半阖,嘴里念出一串晦涩的咒语,三魂七魄,听吾召唤,离躯附符,不得妄动!
魔眼照阴,魔音锁灵,敢逃敢抗,碎汝灵形!
悠悠敕,鬼魂出!
国师的脸色变了,这咒语他听不懂,但那股气息他感觉到了——
不是道家的,不是佛家的,是一种比他见过的任何力量都要古老、都要霸道的气息。
贝歌书院 提示:以上为《娇软丑雌嘤嘤怪,众兽夫君扶腰宠》最新章节 第44章 国师大人,你就等着叫我老祖宗吧。挽月生花挽月 持续更新中,敬请关注后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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